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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小御ヾ:

極限挑戰電影的預告迅哥和磊磊手撕紅雷衣服,後來雷磊相視一笑簡直甜炸了!!


少年を食べ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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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3 晚7:30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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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罗本《RESTRA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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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示的图有暗调处理,仅供试阅,一切以实物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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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koc:

玩DB的非洲哇卡和欧洲小罗

暖暖的被炉

一起抱着吧


【基限挑战】亲吻(罗渤 罗渤 罗渤)

KK:


被小渤萌的不要不要的,从二次元爬过来了,吃all渤主罗渤双黄徐黄…争取把每一期的极限挑战都来一篇儿…

第一次码小渤的文,ooc免不了,尽力而为…

最后…人家是无肉不欢的黄暴怪阿姨…



第一期 (罗渤)

选中「亲吻」的那一刻,小猪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他知道那个房间里的人是谁,关于黄渤的事,他什么都知道。

迫不及待的换好衣服跟着摄制组来到那人住的房间外面,甚至连洗漱都来不及。

小猪用红艳的唇膏涂满了嘴唇,机会难得,哪怕只有一会儿,他也要在黄渤身上印下属于他的痕迹。

轻轻敲了敲门,一想到等下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亲吻黄渤,小猪就激动不已。

房间里的人很快就开了下门,小猪按耐不住的想要冲上去,但黄渤马上又把门关上了。

再次蹲了下来,小猪深吸了口气,右手下意识的按住了胸口,心脏剧烈跳动着。

很快门再次被打了开来,黄渤偷偷探了个头出来,看到都是摄影机,然后把门开的更大了一点。

就是现在!

小猪猛的站了起来,一手抱住了黄渤,一手推开门好让摄影师一起进来。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黄渤被他亲吻。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他的渤哥一开始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当嘴唇贴在黄渤脸上的时候,小猪差点忘了这是在录节目,他只想按住黄渤脸,狠狠的吻住他想了很久的嘴唇上。

黄渤很快反应过来,他推开了小猪,看着那张被唇膏晕染的唇,笑的异常开心。

才刚亲到黄渤的脸就被推开,小猪心里很不满。

捧住了对方的脸,小猪再次尝试亲吻黄渤,他是不会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的。

黄渤终究是抵不过小猪的执着,又一次被对方的烈焰红唇亲在了另一边脸上。

小猪紧紧抱住了黄渤,用力的亲吻着他的脸颊,闻着属于那个人的味道,他无法克制的激动起来。

越来越紧的怀抱让黄渤不断的后退,直到被小猪压倒在沙发上。

身下的人还在挣扎,听着黄渤在自己怀里发出软软的笑声,小猪觉得自己都快硬起来了。

原本在那人脸上的亲吻,也渐渐开始下移,小猪几乎把脸全部埋在了那人的脖颈里。

属于那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美好的皮肤带着诱人的温度,小猪用自己的体重把黄渤压的死死的,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没有一点缝隙。

小猪硬了。

原本只是想亲一下他,却发展成眼下这种情况。

黄渤笑着躺在他的身下,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亲吻他的皮肤。

他知道再不放开黄渤会很危险,紧贴着的身体很快就会暴露他目前的状况,但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无法放开黄渤,哪怕一点点。

幸好黄渤并没有意识到小猪的变化,依然开心的在小猪身下挣扎,想要摆脱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怀抱。

黄渤感到脖子那里又痒又热,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伸手想要推开小猪,身体却开始有点发软。

小猪很快意识到脖子是黄渤的弱点,他激动的朝着下面更加用力的亲吻起来。

黄渤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明明想要推开那个炙热的亲吻,但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连腰都开始软了下来。

感觉黄渤的身体越来越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比刚才小了不少,小猪差点失去理智,他好想伸出舌头去舔黄渤的皮肤,他想要撕开对方的衣服,想要按住他的腰,狠狠的进入他的身体,看着黄渤在自己身下哭着达到高潮。

可是眼下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用眼角看了看身边那么多的摄像机,小猪终于找回一点理智,他稍稍撑起一点身体,下面比刚才更硬了,不能让渤哥发觉他的异常。

小猪的攻势终于弱了下来,黄渤红着耳朵剧烈的喘息着,伸手捂住了小猪的嘴。

“起床!”

小猪很聪明,出道这么久,他的反应能力不得不说真的是非常快,仅仅两个字就能为他刚才的行为解释一切。

“起床起床起床…”

黄渤一开始就知道小猪亲他是因为节目组的要求,只是过程比想象中激烈了一点。

激烈到他手脚都发软。

听着黄渤特有的软糯声音,小猪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欲望差点再次燃烧起来。

他不甘不愿的从黄渤身上爬起来,眼神却始终黏在黄渤露在外面的皮肤。

那里有大片的唇膏痕迹,他把刚才搽的唇膏全部留在了黄渤身上,痴痴的看着那些痕迹,让他原本欲求不满的心情好上了那么一点,但是这样对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小猪看着黄渤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笑着走向自己。

下一次…

他会在那个人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永远也无法磨灭。

-------END------

呜呜呜……真的好喜欢亲吻着一段,看的时候幻肢激动的都无法控制了,我相信要是没有摄像机!小猪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吃了小渤儿的!!

【雷磊】枪与玫瑰 (黑道架空) 01

三白泊:

看完最新一期极挑突然就想试试黑帮的画风……


一心想着他的磊的红雷是严肃帅!感觉好多梗都很适合用在黑道架空里><


文中红雷的性格可能要更偏向于他在影视中的形象(别问为什么都怪红雷(不。


而黄磊的应该是要更偏向于实际。




第一发都是画风兼容性测试,LO主对黑道各种设定风格什么的都比较苦手,所以有不妥的地方还请看文的小天使们指正,谢谢!


以及,这应该算是黑化了吧大家都是狠角色,如果是电影估计得分级了?接受不能的来来来我们再一起出去聊聊温和的话题比如诗词歌赋什么的吧(。




PS:如果往下还有,也应该是慢更,慢更,慢更……


再PS:因为LO主实在是太懒不想重新想人名和人设了所以带着极挑团队一起玩儿,但主角只有雷磊,西皮也只有雷磊,就是这么专情(lan)!






枪与玫瑰




01.




黄磊只会在周三晚上七点出现在那家名为飞花的酒吧,点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这位东区的话事人有着与身份截然不同的儒雅,嘴角时常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戴了副眼镜,很有书卷气,穿着一身白西装坐在吧台边上,倒像是大学的教授。


黄磊一边核对着账目一边向酒吧的管事了解近况,余光瞥见靠着落地窗的一隅,有个熟悉的身影斜倚在沙发上,抬手与对面黑西装的人碰了碰酒瓶,仰头灌的很凶。


南区的话事人。




在A市,那些躲在阴影之下的灰暗地带,一直以来是由张家主导。但近年来张老爷子身体大不如前,膝下独子年纪尚轻,论手段必然是难以斗过早已蠢蠢欲动的叔伯,又赶上外来的罗家显后来居上之势,张老爷子不得不考虑将生意逐步洗白,尽可能为独子继承家业铺平道路。


张老爷子信得过的外姓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东区的话事人黄磊,另一个便是南区的话事人。


孙红雷。


相比于更多的是负责助张家洗白家业的黄磊,孙红雷则像是张家的一个影子,隐藏在光明之下,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都由他经手过问。




看来是又有什么棘手的麻烦了。


黄磊摇摇头,继续看着手里的账目明细。


话说回来,这间位于南区的酒吧理应由南区的人打理,平时就懒连东区事务都交由手下的黄磊会插手邻区的事务,就是拜这位南区话事人所赐。黄磊智商是高,只是在耍赖的手段上,玩得不如南区话事人通透。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酒精的作用下酒吧里的气氛愈发火爆,时不时会有一些小摩擦,但在打手的介入下很快便能平息。


骚乱是忽然爆发的。


起因是两拨人为了几个陪酒女起了争执,后来发现竟是地头生意的死对头,于是大打出手,酒瓶甚至桌椅,随手抄起就是相互一阵砸。因为两拨人都不在少数,闹起来后见了血边即刻演变成一场乱斗。


只有落地窗边的那一桌,仍旧喝着自己的酒。


黄磊核完了账目,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酒吧中央的混乱,招手叫来圈外的几个打手,看似随意地点了点圈中的几个人。


麻烦不出五分钟就得到解决。黄磊点中的都是趁乱暗中滋事并试图将场面闹大的人,止住了领事人,制住其他下手并不困难。


他挥挥手示意手下把人带走,没料到的是在从面前经过时,有个满嘴是血的人突然扭头朝黄磊吐了一口血沫子,白色的西装染上一小片血渍。


下一秒那人便被酒瓶子砸中脑后,晃了两下,身体逐渐向前倒去,人们才看清他身后站着的人。


孙红雷扔了手里剩下的半截酒瓶,弯腰又扯着那人衣襟将人带起来,抬手,一拳狠狠砸在那人已经被血糊满的脸上,接着又是第二拳,第三拳。


那人早已没了呼吸,但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没人敢吭声,直到黄磊悠悠开口喊了一声:


“红雷,够了。”


孙红雷的拳头停了下来,将尸体踢到一边,转身,黄磊已经脱了弄脏的外套,穿着一件卡其色马甲,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


“红雷,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也该改改这冲动的毛病了,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非要置人于死地?”


仿佛刚才嘴角噙笑目睹着这一切的是另外一个人。


黄磊取了块手帕,拉过孙红雷的手替他细细擦净手上的血迹,看了看他的拳头有些红肿,又吩咐手下的人将药箱拿来。


孙红雷任由着黄磊絮絮叨叨,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顺手捞过一瓶酒喝了两口,然后对着手下偏偏头。


手下立刻会意,开始清场子收拾残局。




东南两区话事人之间的关系,外人难以道尽,不敢公开议论,在私下却是传的风风雨雨,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得出一二。


两人对此也是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更未有过避嫌之说。


场子还没清空,孙红雷也不顾还有外人,一手揽过黄磊的肩,低头与他接吻。


另一手拿着的酒瓶倾斜,红色酒液从瓶口源源不断流出,在两人脚下汇成一汪暗红。







【雷磊衍生】激流 (民国架空) 四

三白泊:

在放文前就唠叨一句,这里的每个角色都是有存在的意义的,嗯……


以及,下一章真的可以开始谈恋爱了(这是剧透。




四、




没过几日,傅经年的队伍有了番号,八一六团。再加上近期招和的一些组不成编制的散兵,人数比先前翻了一翻,队伍壮大不少。


装备也焕然一新。


新的军装,新的枪杆,轻重机枪,迫击炮,香瓜手雷,士兵们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兴奋得不行。


但让傅经年心存芥蒂的是,沈万钧曾口头答应给他官升半级的承诺尚未兑现。但对方大手一挥给每个兵都多加了三块袁大头作安家费,傅经年的更是装了满满一绸袋,这又将傅经年那点介怀烟消云散。


比起军衔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他更喜欢把东西实实在在拿在手上,心里觉着踏实。


队伍是强了,但问题也接踵而至。


有部分散兵原先是二十九军宋哲元的旧部,经喜峰口一战名声大噪后难免些许心高气傲,对傅经年这个团长瞧不上眼,时常与傅经年带来的亲兵起摩擦。小则在军营里打上一架,大则在京城的酒楼里当场拔枪对击。闹起来了令沈老将军觉得有失颜面,拍着桌板要求傅经年严明军纪。


傅经年也不含糊,将闹事的几人抓起来后亲手开枪毙了,其中包括一个跟了他三年的排长。后来再有不服管教的,一律责以军杖,由他亲自监督。


庭下的士兵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傅经年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品着茶,正眼也不瞧一下那个快断气的士兵。


八一六团的内部纷争终于平息下来,士兵们安分了,而傅经年在他们眼中,也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阎罗王,怎么看都是一身煞气,遇着都赶紧绕道走。




唯独沈二小姐热情依然,隔天一个电话往傅经年的宅子里打,不是邀他去舞厅便是约他同去咖啡厅,偶尔还会去大剧场看电影。


时间长了,明眼的人都能看出点儿端倪,李副官也一脸贼笑的去向傅经年拱手说恭喜,说要是团座能被沈万钧纳为良婿,在仕途上还愁如何飞黄腾达吗?


傅经年倒是不为所动。他这么多年一人独来独往惯了,自己也未感孤单凄楚。如今突然多了个人几乎日日缠着,反觉不耐烦得紧,但碍于沈老将军的颜面,又不好明言拒绝。


只是去将军府的次数多了,免不了会遇上黄惠生。


通常是他靠着车门抽着烟在门口等那位小姐,黄惠生提着公文包匆匆从他面前经过,没有言语交流,没有眼神接触。


他的视线黏在那个教书匠身上,直到对方走过那扇沉重的铁门,穿过宽敞的前院,管家吴叔打开门复又关上,长衫的背影消失在合起的英式白木门里。


这时候傅经年会恰好抽完一根烟,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然后沈碧文会从那扇白木门后出现,欢快地朝自己奔来。




关东军扶植了伪满洲国后便暂时消停没了动静,离了战场,傅经年的日子也几乎是一成不变。只有不记得从何日起黄惠生的颈子上绕了一条围巾,提醒着他时间在流逝,转眼已经入冬。


直到小雪的那个夜晚。


那日,沈家二小姐在舞厅喝多了,回来时斜斜歪歪地靠在傅经年身上,在车上便一直扯着傅经年的军纪扣,下了车好不容易进了大厅,又拉着傅经年不让走,说是要再跳几曲。


正好那晚沈老将军携正房夫人和长子去了一个慈善晚宴,吴叔劝她劝不住,求助地看向傅经年,见对方摆摆手后脱了那件墨绿大氅往旁侧一扔,只得认命地去把唱片放上留声机,再把唱针搭好。




黄惠生正在二楼书房里教沈尚安英文,刚布置了一篇随堂写作,就听见楼下悠扬的提琴声传来,他听着那旋律愣了愣。


是那天晚上的曲子,黄惠生记得清楚,新晋团长傅经年与沈二小姐跳了一曲探戈,舞步行云流水令人不得不赞叹一句天作之合。


趴在书桌上写字的沈尚安好奇地偷偷侧耳倾听,被黄先生用书本轻轻敲了一下脑袋,撇了撇嘴继续构思英文作文。


“专心。”黄惠生瞥了一眼,低头接着往下翻书,但书页上的英文仿佛被什么力量隐去一般,越来越模糊,眼前取而代之的是那晚他最后看到的景象。


啪的一声合上书,黄惠生揉了揉眉心,“就到这儿吧,下次再来时我要批改今日的作业的。”


平日里向来守时的先生突然早退,男孩还没反应过来要行礼,黄惠生已经收了书三两步走出书房。


右脚方一踏下台阶,钢琴的和弦蓦地加重,叮叮咚咚,黄惠生抬起头来,只消一眼,步子便怎么也迈不动了。这次没了遮拦,他将楼下两人跳舞的情景看的真切。


准确来说,是傅经年的。


他看见傅经年搂着沈碧文的腰,皮鞋黑亮的鞋尖在地上画着圈,脚下步伐虚虚实实纠缠着,随着旋律忽起将手递出去,再随旋律忽落猛地将沈碧文拉回带进自己的怀里。


他看见傅经年从后面抱紧了沈碧文,闭上眼微微垂头,嘴唇在沈碧文耳后来回蹭动。


他看见傅经年的手掌沿着沈碧文的腰线缓缓下滑,经过胯骨,再往下。


“黄先生,今儿怎么走的这么早?”


黄惠生如梦初醒般,眨眨眼,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紧紧握住了楼梯的红木雕花栏,手心里竟全是湿汗。


耳朵热的厉害,脑子里也是恍惚一片,似乎刚才那人鼻中呼出的热气全落在他耳畔。


傅经年就是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朝黄惠生站着的方向,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个台阶上方的身影,定定地,看着。


黄惠生也由着他,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带着力道,打在身上时仿佛能感觉到疼,跟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最后揪着心脏一紧。


“嗒哒——”


唱针弹起的声音不大,却敲醒了沉醉之人的世界。黄惠生匆匆朝吴叔鞠了一躬,“实在对不住了,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


“哎哟,那还了得。黄先生赶紧回去歇着吧,天气冷的快,晚上应当多添些衣物才是。”


黄惠生点头应着,没敢再抬头多看一眼,只觉得从将军府出来时脚步太快,快得如同踉跄着逃跑。


吴叔送着他出到门外,回到大厅时发现傅经年已经将醉倒的沈二小姐抱到沙发上安置好了,刚想道声谢,但傅经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般,捞起大氅往外跑去。


穿过院子的路并不长,傅经年迈开大步疾奔,但出了大门,外面只剩一片冷寂。


他喘着气,呼出的一团白气很快在寒夜中消散。




随后半个月,傅经年在将军府门口没有等到过黄惠生。旁敲侧击问了吴叔,吴叔答是黄先生告了病假,害了风寒养许久都没起色。


傅经年默默听着,看了眼指间刚点好的烟,忽然没了抽的心情,干脆放任它被火光渐渐吞噬。


由于华北各省的安定,沈万钧便给暂无用武之地的傅经年在市政府里安排了一份闲职。


虽说职位权力不大,但每月都可以领一笔丰厚的薪水,自然就少不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沈老将军这是在为未来的姑爷存下的老婆本儿。


传言更是在有人目睹沈碧文时常来市政府等着傅经年下班后达到顶峰。


“啧啧,你看你看,沈家二小姐又来了。”


“哎哟你别说,瞧这架势呀不出半年,傅科长肯定就入赘沈家了。”


“半年?我赌不出仨月!”


“嘘……你们小点儿声,人来了。”


傅经年斜了眼凑在一起嚼舌根的人,继续以平稳的步伐走出办公大楼。


沈碧文在车里向他招手。


“今儿晚上你想去哪里?”


在新开的洋餐馆里用过晚饭后,沈碧文挽着傅经年的手臂,慢悠悠地在街上走着。


“我随你。”


“前天晚上我们已经去过舞厅了,昨晚也去看过电影,喝酒还是免了,上次喝的我脑仁儿疼……”


傅经年漫不经心地听着,偶尔应和一声。


这时候正是京城里华灯初上,老街在千家万户的灯火中染上与白日不同的慵懒,市集上倒是一日无差的车水马龙。


行人匆匆走过,沈碧文悄悄往傅经年身边靠近一些,傅经年察觉后又往旁侧迈一小步。


忽然耳旁铛的一声锣响,傅经年愣了一下,随即仰头一看牌匾,脚步停了下来。


“今晚听戏吧。”


“什么?”


“今晚,听戏。”


傅经年重复一遍,拢了拢大衣,转身兀自走进一家茶楼。


戏台上正要唱一出《玉堂春》,角儿踩着步点出来一个亮相,茶楼里一阵的叫座儿。


傅经年却是连一眼也没往台上瞥,招手唤来一个看茶伙计,点了壶茶,找了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下。


方才,沈碧文不喜欢听戏,但又拉不回傅经年,生着闷气自己坐黄包车回家了。这样一来,傅经年也乐意自个儿落个清静。


台上的角儿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傅经年嗑着瓜子儿,难得耐着性子听起戏来,二郎腿翘的舒坦。


让他更觉得舒坦的是,他终于又看到了黄惠生,那个拉起京胡时生动的黄惠生。








【雷磊衍生】激流 (民国架空) 一

三白泊:

艾玛好久不写文了心里有点小激动呢!放文前还有几句小啰嗦(。


本来是想写《触不可及》背景的雷磊衍生,但电影里存在一些硬伤而且框架定死了不好展开脑补,于是干脆借用一些设定后来个架空的民国背景好了……


然后就是电影里黄磊的名字不能确定是有还是没有即使有个人也觉得盛忠亮这个名儿跟人设不太相符(其实就是LO主任性不喜欢),而且LO主很喜欢“回声”这个代号,因为电影里傅经年一直耳鸣不就是耳朵里有回声嘛(不。


于是这文里给黄磊的角色重新起了个名字叫……黄惠生(请不要揍窝。


傅经年还是红雷的傅经年。




最后就是脑洞一不小心开得有点大可能要写成中长分上下篇啊上篇北平篇都是我各种胡诌的出现历史BUG请原谅,下篇上海篇LO主努力实现跟电影的对接……




……其实说这是根据电影改编并发散开会不会比较好?




文中两位的形象大致如下(请脑内自动给红雷去掉小胡子。




















激流








一、




1933年3月4日,热河省省会承德被日军占领,热河沦陷,东四省全部沦陷。


同日,长城抗战打响。


1933年5月,日军大举进攻冀东,直逼北平。


同月,察哈尔抗日同盟军成立。四日后,中日签订《塘沽协议》。


1933年8月,在国民政府和关东军的镇压下,抗日同盟军被迫解散。




“那都是一群怂包!日本人来了为什么不打!”


“就是!还调转枪口打自己人,这样下去迟早要成亡国奴!”


“那我们还上什么课?日本人都快欺负到眼皮子底下了,还念这些书有什么用!”


“不在这儿念书,难道跑去关外稀里糊涂的送命吗?”门外冷不丁响起一个声音,方才还聚在一起坐在桌上抒发愤懑的学生们回头一看,赶紧都溜回自己的座位上。


黄惠生拿着教案慢步走进教室,顺手抄起前排一个学生摊在桌上的彩色纸条扫了一眼,抬起头发现几乎每个桌上都摊有写着各式口号的彩幅。他将手里那张又放回去,在学生们沉默的注视下踏上讲台,和往常一样翻开教案。


“我们开始上课吧。”




“叮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时,还没等黄惠生把捏在手里的粉笔放下,学生们早已一哄而起冲出教室。他环视一圈桌椅凌乱的屋子,合上教案。


“哎,黄老师!”


黄惠生在走道上遇着了校长,他朝那位穿着西式洋装的老先生微微欠身:“林校长。”


“你班上的学生也都参加游行去了?”


“这……”


“行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林校长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叹出一口气,“所有老师里,就数你最迁就学生去干这个。”


察觉出林校长语气中并没有责怪的意思,黄惠生低头带着被识破的尴尬笑了笑。两人并排着往前慢慢走。


“眼下这局势是安定不下来了,不管是哪个学校,每天都有学生偷偷跑去关外参军的。现在日本人封了出关的路,这学生们又跑去将军府。”林校长边说边摇头,“沈老将军带兵那是出了名的狠戾,军营里哪能容得下这些兔崽子哟。”


“所以说让学生们去游行发泄一下也是好的,年轻人还是气血比较旺。况且游行过这么多次了,警司那边也有了经验,一般不会伤了学生。”


“唉,算了,先不说学生的事儿。”林校长停下脚步看向黄惠生,“刚才将军府来了人,说是府里的三公子准备要去留洋,将军想在我们这儿找个老师去教点洋文免得三公子出国闹笑话,我把你推荐上去了。”


“我?”黄惠生一愣,“可是我还带着班……”


“没事儿,将军府那儿是隔天去,而且是在晚上,两边儿不冲突。”林校长拍拍他的肩,扬起下巴用不容他推却的语气说道,“就这么说定了。”


黄惠生望着林校长的背影,肩膀垮了下来,心里暗苦晚上听戏的时间又该少了。




+++




傅经年从外头回来的时候还没注意到厅堂里坐了一个人。


他刚去营地里巡视,眼看已经快要入秋,又该准备手下一个团上千人过冬的补给了。回来的路上也一直皱着眉出神,直到进门后摘下帽子扔给李副官时,才听见李副官不知重复提醒了多少遍的来了客人。


所谓的客人,其实是沈老将军身边的张秘书,这次来是应了沈老将军的意思,打算把傅经年的野班子部队纳入麾下。


“傅团长也是经历过长城战役的人,那我们就不绕弯子直说了。如今东四省都被日本人划了去,华北现在是门户大开,虽然和南京政府签了协议,但你我都知道日本人哪讲什么信义,指不定哪天就该打进北平了。沈老将军审时度势,认为此刻应当集结一切抗日力量,大家力往一处使,同日本人死磕到底!”


“说是集结抗日力量,我看其实是想在日本人打过来的时候让我的弟兄们去给他那些宝贝兵蛋子当替死鬼吧。”


那边张秘书正站着说得热血沸腾,唾沫横飞,没想到傅经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面子上一下挂不住,脸色沉了下来。


“话不能这么说,国难当前,咱当兵的自然是要马革裹尸,哪有什么替死鬼的说法。”


而傅经年并不搭理,只是捧了杯茶,用杯盖撇了撇浮在上面的茶叶后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


张秘书毕竟跟不少兵痞打过交道,见他兴致缺缺的样子,想起傅经年这人的匪气在多伦一带是出了名的,手下的队伍也有不少当初占山头时归顺的地地道道的土匪,所谓军纪也只在酒足饭饱闲得没事干时讲讲,要在平时,还真跟土匪头子一个样儿。


“当然了,咱也不会亏待了傅团长。”张秘书干脆慢慢坐回沙发上,开始把沈老将军给的筹码摆出来,“等傅团长把队伍带到了北平城,立马归入正规军,您手下的弟兄们可以按月领饷,粮草弹药,军需补给,全都不用愁,只要您开口。”


他看见傅经年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手上停了拨茶的动作,心知有戏,又加大了筹码:“到那时候,您队伍重新有了番号不说,周围一些被打散的队伍也会归到您手下,您也可以当个名副其实的团长……”


“咣当——”


傅经年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扔去,旁边站的几个兵也飞快把枪上了膛,吓得张秘书瑟缩一下当即噤声,鼻尖上直冒汗,但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得罪了这位爷。


“枪都放下,怎么能这样对沈老将军身边的红人。”傅经年做了个下压的手势,黑洞洞的枪口随着他的动作缓缓下移。他又转过脸朝向张秘书,聊了许久第一次眯了眼睛笑笑:“张秘书,实在对不住,你看,我手下这些兵都野惯了,倒也不怕得罪人,以后还希望沈老将军能多担待。”


张秘书自然是明白他这看似诚恳的话里的弦外之音,赔着笑连声直道:“不碍事儿,不碍事儿。”


这件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张秘书边擦着额头上的汗边给将军府摇了电话,然后说是过两天北平那边会安排几节火车皮过来接人。


傅经年手下还有一些人不太乐意去北平,毕竟到了别人的屋檐下可不比自己的地盘,夹着尾巴做人,这落差肯定不好受。


可是傅经年想的清楚:留下,他手下这么多人只能靠着多伦这个小县城吃饭,迟早要把这儿掏空的。更何况这边距离伪满洲国的地界太近,有日本人在枕头边上谁能睡个好觉?


思来想去,一些不想跟着去人留下,他带着大部分的兵去了北平。




离开的那天刮着大风,沙土混着石子直往脸上扑。


傅经年上了火车,李副官给他递来一顶新的军帽,上面有一颗锃亮的青天白日徽。


他扯下头上那顶覆着尘土的帽子往外一扔,将新军帽端正地戴上。